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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兰州同志与体育陪练生在合租房的故事

甘肃兰州同志与体育陪练生在合租房的故事
 

甘肃兰州同志与体育陪练生在合租房的故事

十月份来的甘肃兰州,因为厌倦了之前在西安的工作,刚好又应一大学同学的强烈要求,我来到了兰州--这个西北规模最大的商业都市。其实在上大学的时候就很期待毕业之后能来这里,感受最为浓烈的大城市的气息。(顺便提醒一下:我来自西部省份的一个小地方)
 

来甘肃兰州两天后很顺利得在城关区距同学很近的一个小区里落脚了。房子属于兰州近来严历打击的合租房,一个百十来平米的房子被分隔成五间,没有客厅,大家共用卫生间。我住了其中的一个单间,虽然面向北,但总算有一个漂亮的落地窗和没有被封起来的阳台。这是我最渴望的。

来的第一天晚上,我走在走廊里,正准备去洗澡,忽然听到对面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了女生有节奏的呻吟,先是疑惑,忽然间就明白过来了。估计是有小两口住在对面,因为是用木板隔的房间,所以隔音效果可见一般。不过老实说,第一次听到这么有专业水准的叫床声,像足了日本的A片里的女优。我暗暗偷笑,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对这不怎么感冒。我洗澡的时候又稍稍回味了一下,能叫得这么响亮,和他"没客拉夫"的男生该有多强啊!想着,一个壮硕男人的体格就出现在了我的大脑中,不争气的小DD一会就探起头来了。

一个星期以后的一天晚上,我准备去洗澡,一开门,看到对面的门半掩着,能看到半个屋里,里面好像很乱。有一个180个头左右的男生背对着我,他只穿一个深蓝色的四角内裤,纯正的古铜色肤色,背部肌肉条条饱满,结实上翘的臀部看起来很有型。他好像正在泡面。因为我这人向来矜持,其实猎取的这么多信息,只是在不到1/2秒时间内完成的。我不可能盯着他看,要是被察觉,多丢人。不过这次,我洗澡的时候内心可就不那么平静了,他的影子总是在我身边挥之不去。我这人向来爱做白日梦,很喜欢凭空幻想一些几乎不可能发生的细节,并且总是沉醉于此,不得自拨。这次也一样,一个澡,平时十分钟肯定搞定,这次足足洗了快一个小时,我在幻想着他健美的躯体,光滑锃亮的皮肤,手感一定很好,他会不会也是G呢,当然可能性不是很大,他也许只是爱好健身呢。早就听说兰州这头的男孩自恋的不得了。在这一过程中,小DD坚挺不屈地配合着我,平时没地方放置的毛巾,今天就直接搭在上头了。

洗完澡后,我来到我的门前时才发觉,我忘拿钥匙了。因为是合租房嘛,来了时间又不长,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去洗澡时总要锁门的。可是今天居然忘了光碰上锁了,却忘了拿钥匙。真他娘的背。怎么办呢,我一时有点六神无主了。兴许房东那里有钥匙呢,打个电话给他,然后过去取。可是电话也锁家里了。崩溃!这时见他门还开着,就壮了壮胆敲敲他的门,求他帮助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其实我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他探出头来问什么事?我这才看清他的五官和正面的身子。真是感慨,像一个精致的康巴汉子。面部立体感好得就像用斧子凿过一样,两道整齐俊俏的剑眉,眼睛像极了香港影星的张智霖,脸上隐隐约约有点痘疤,再配上挺拨的山脊鼻和薄薄的嘴唇。PERFECT,面容好到没档。尤其让我手尖生痒的却是他的胸大肌和三角肌,一看就是一个练体育的,要么就是常做健身,不过他的腹肌略略差一点,没有很棱角分明的八块肌肉,只能看到四块,但是还好了,很平坦,没有多余的赘肉。呵呵,我的信息捕捉能力是极强的,就主样扫一眼,就都铭记于心了。

我向他借电话,说,哥们,借你电话使一下,我门给锁上了。想给房东挂个电话。他应了一声,转身去取电话,同时还取来一张电话卡。我正范迷糊呢,他什么也没说就去拿卡插我门。半天没弄开。他说,不成,开不了。没办法,我拨号给房东,他说让我直接踹门就成了,明天过来再修门。

我应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我狠狠踹了一脚,门没啥反应,脚心一阵酥麻像电流一样激过了下半身。他看我那样,问到,要帮忙吗?我羞惭难当,轻声应了一声。"咣"门被他一脚就踹开了。同样是男人,还真不一样啊。我心里在犯嘀咕,但嘴上还是千恩万谢的。他只淡淡回应了一声,不用。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也睡不着。脑子里闹轰轰的,闪过的都是他的影子,还有前几天听到的专业级别的叫床声,想必就是这小子的女朋友或者是其它什么关系的性伴侣了。也难怪,那种体格的身材,搞女生爽到忘呼所以也是正常嘛。想着,想着,心里就不免有些失落。看来他是个正正常常的直人小伙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因为忙于找工作和面试的事情,也没注意对面的动静。好像这小子每天都不在一样。

十月月底,我所住的这栋楼要清洗楼顶水箱,所以停水两天。小区物业提前两天就贴出公告,让业主做好准备。可喜的是我不用做什么准备。因为我的房间刚好是用厨房隔出来的,是单独配有洗手槽的,再加上刚好走水管道连的是紧挨着旁边那栋楼的水箱,所以除了不能洗澡,其它没有什么影响。

晚上,我正在看电视。忽然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我都有点不敢相信,究竟是不是我的门在响。因为来的时间不长,又没结识什么人,平时从来没有人敲过我的门。会是谁呢,难道是对面的康巴汉?打开门一看,果不其然,是他。他端着一个大脸盆,提着两个暖水瓶,除了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四脚内裤外,浑身裸着,前面鼓起的地方明显能看到,他把小DD朝左斜上方放置。表情有一点面露难色。

看着,很容易走神。

"我刚回来,才发现咱楼停水了,你这儿走别的管道,应该没停吧,我接点水好吗?"

"好啊,没问题,随便啦!"我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一阵嘣嘣跳,紧张交织一点喜悦。难得的机会啊,通过这次可以名正言顺的与他结识了。

他打水的时候,我就搭上话了

"你好像最近没在家吧,所以没看到小区通知吧。"

"嗯,是啊!我去队里了,因为急训,所以就没回来。"

队里,难道他是运动员?我里琢磨着。"你是运动员?"

"啊,过去是吧,不过没出什么成绩,现在是兰州女队的陪练。"

哇!果真没猜错。"你是做什么运动的?"

"跆拳道。"

"也难怪,你脚力那么强。"

"嘿嘿",他笑笑,"门修好了吧?"

"好了!"我回应道。这会儿,总算是比较轻松地聊上了。

后来,我们又聊了一会,通过聊天,我得知他是河北人,和我是邻省。体校毕业后就分配到上海了,算起来有十几年了,但一直机会不好,也没练出个什么成绩来,说是女队的陪练,其实低人一等啊,正准备要转行呢,或者去社会上的培训机构。

他走后,我磨蹭了一会。准备去上厕所,看着他门还是没关,就向里瞟了一眼,这一瞟可不得了,小子正在擦洗身体,虽然是背着,但要命的是,居然全裸,门还不关。我敲敲门,他回过身子,"进来啊"。说的蛮爽快。

好的身材立在面前,可真是要人小命。身体棒就不多言了,下体居然只有稀稀的一点阴毛,小DD服帖地垂着,像一个擀面杖。我觉得控制能力还算可以,目光没有很长时间停留在那里,就比较自然地问道"哥们,你也太牛了,洗澡不关门啊!春光都泄尽了。"

"我一直都这样啊!谁会没事干,看我呢?"他答得很轻巧。

我心想,我会啊!

"就你一个人住吗?"我对前几天的传出的呻吟很好奇,希望能探出点什么。

"是啊!难道你有见过其他人吗?"

"没有!"我有点语塞。心里在想,小子难道是一个人孤闷难耐,叫的小姐吗?于是,他的形象开始在我心里大打折扣了。虽然说,我是一个典型射手座性格,好色,多变,但这也仅仅闷在心里,是决然不会在生活中那么花和色的。我还是属于偏专一和保守的。而一但真正碰到这样的家伙,是很难成为关系很好的朋友的,即使没有可能发展成为恋人。我生活中遭遇的帅哥一般都能维持很铁的关系,而我也绝对地恪守一个原则:不对他们动心,更不会动手动脚。所以,大学一个圈内的朋友还总羡慕我:你旁边的优质货源很多嘛,怎么还孤身一个人?我对他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和帅哥呆在一起,可以赏心悦目,有时还能被吃豆腐,又何必一定得维持成那层关系呢!

那天晚上之后,没怎么再去想他了。虽然这种类型的帅哥,我还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他让我想起了早些年看过池莉的一篇小说《让梦穿越的地方》中的那位藏民骑手,蚴黑发亮的皮肤,健硕结实的身躯,善良质朴的心地……当然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可一但他的生活习惯和人生观与我完全不同路时,好感还是很容易破碎的。

十一月一号晚上,我招呼我的大学朋友过来吃晚饭,因为她平时挺忙的,几乎每天都在外头吃饭,所以亲自下厨,张罗了四个家乡菜。我们正准备开饭呢,偶尔从闪开的门缝中看到对面的那小子又在泡面,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想把他招呼过来,一起吃。反正,菜和饭也够。于是我去叫他,他呢?先是一愣,然后还不好意思的推托。"算了,算了,你们吃吧。"

他越推,我越拉,后来,他还是同意了。

吃饭时,他不住的点头称赞有家乡味道。嘿嘿,毕竟,是邻省嘛,饮食习惯应该还是蛮近的。好的兴致之下,他突然想起来,他那里有啤酒,于是拿了四瓶过来。一顿饭,在欢乐开怀的气氛中进行了足足三个小时。酒饱饭足之后,我们都有点头晕了。尤其是我的同学,可能是女生的缘固吧,喝酒时兴致很高,慷慨陈词,极大的活跃了气氛,可饭后却迷迷糊糊的。康巴小子提议说,就让她睡你这儿吧,现在出去,容易感冒。呵,看不出来,他心思还蛮细腻,还挺会关心人的。可我又该睡哪呢?他好像看出来我的为难,就说你和我一起睡吧。他说的轻巧,我心里可不平静。

但又能怎么样呢,我同学和我关系很铁的那种,她已经很不客气地赖在我床上了。所以,我只能和他去挤床睡。其实这时候生理的需求和心理的需求真正是不一致的。但又没得选择。

他的床不是很大,就一床被子,两人只能是真正地同床共枕。我洗过澡后他已经窝在被子里了,他让我睡靠墙的里头,怕我半夜掉地上。老实说,我还蛮感动的。于是就依他了。我们都是不喜欢穿睡衣的那种,睡觉只要一个短裤就可以了。

我窝在被子里,身体可以接触到的他的皮肤,细致光滑,很是摄人心魄的。其实我蛮想让自己控制一下,相安无事就好了。可下体还是不争气的硬了起来。于是,我更不敢动了。他好像很嗜睡,我们只不痛不痒地聊了几句,他就睡过去了。可我脑子却很清醒。怎么能睡得着嘛。痛苦死了。

后来,我也有点支不住了,就隐约睡过去了,半夜我醒了好几回,小子睡觉虽然很沉,但腿总是不老实,一会就压到我肚子上了,就这样把我给弄醒了。后来实在没办法,我推醒他,和他说了,他很不好意思。说,我要是再压你,你就推我下地好了,可说归说,我能那样做吗?他刚睡过去一会,腿又压过来了。算了,我索性就不理了。可他更得寸进尺了,胳膊也伸了过来,这下,我几乎睡在他怀里了。我紧张的不得了,另外也有点别扭。我推了一下他,他迷糊着嗯了一声,反而搂得更紧了。这下,我们的肌肤都紧紧周贴在了一起,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兴奋,下体硬得有点生疼了。我再也不能自已,顺势也搂住了他。他似醒未醒,嘴里开始喘粗气了,两个人紧紧得交织在一起,像是要嵌入对方的身体里。他的松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鼻尖,微微还有点在抖。我只轻轻一抬头,就叼住了他的唇,我们开始忘情地舌吻,管他是不是招妓呢,管他是不是直人呢,这一刻,我已经完全沉醉于其中。疯狂的结吻后,我们都累了,没说什么,搂着对方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他起得很早,我迷迷瞪瞪地看了一下时间,七点还不到。可能运动员的生物钟都比我们拨快了一个小时吧,我在想。

一会,他端着脸盆进来了,头发还湿渌渌的。我装着睡的样子。微眯着眼睛看他。他歪过头,冲我瞅了瞅,嘴角还咧了咧,像是笑又不是笑,真难琢磨他在想什么。我感觉气氛有点尴尬了,但又不能点破,索性就装下去了。他没有过来叫醒我,继续收拾他自已,没多一会,估计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就坐在床头,盯着我看。表情有点少有的调皮,眼睛还眨巴眨巴的。我再也装不下去了,就又装作突然惊醒的样子,猛地坐起来,瞪着眼睛看着他。哈哈,我还是蛮有表演天份的。他居然被吓了一跳,身子不自主地向后倾了倾。

"你看我干嘛?要吓死人啊?"我先发制人,把窘迫扔给他。

"啊!"他嗯了一声,视线四处游移,显然也慌了神了。"没有,我看你醒了没?"

"被你给瞪醒了!"我故作平静地回道。"你每天都起这么早吗?"

"嗯!练体育的都这样。"他想了想,又接着问道:"你昨晚睡的好吗?"

"就那样儿吧,被你的不轨行为折腾了半休,勉勉强强了。"我回答的模棱两可。

他用手挠挠头,样子很显然不自在了。忽然,表情好像凝重了起来。"对不起啊,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会回事?"他看起来好像很自责的样子。"你是不是感觉我是有预谋的?你看,其实也没什么的,是吧?"

他好像又在为自己开脱。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我当然是很明确自己的性取向的,但平时也隐藏的很深,只有关系特殊近的几个朋友知道我的情况。因为我给人的感觉就是偏开朗,很自信,平时又很稳重的样子。所以,我和他说"没什么,别想太多。我又不是女人,还要你负责什么的。爷们嘛,有时候血气方刚,也不是不能理解的。"我再次装出一幅大义凛然,毫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却开始阴霾起来,不多一会就开始堵得慌。很明显,他希望是这样状况,也希望我以这样的话来收尾。

因为他表情立刻明朗了起来,说道"啊,那就好。啊,对了!"他岔开了话题。"你不用出去吧,要么再睡会,钥匙在床头,我冰箱里有牛奶和辣肠,在最上层(合租房,冰箱也共用),等你同学起来后,一起随便吃点吧,我先去队里了!"

"行啊,谢谢了。我得再睡个回笼觉,还没睡足呢。你去吧,路上慢点啊!"我反应很快,口是心非地回应着他。他好像很满足地冲我笑笑,然后出门了。

其实,我哪有睡意,只是不想让气氛尴尬。我坐起来,一个人发闷。我在问我自己,我喜欢他吗?这只是生理的需要而已吗?(顺便带一下,我是0.5,大学找过一个朋友,我们都算是还比较MEN的那种。)如里是419的话也就算了,我不排斥419,虽然我没有经历过。如果他仅仅是一时情不自禁,但骨子里还是一个PURE直人,那这又算什么呢?我们又同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风低头见的,唉!真是恼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有点摸不清我们之前的情况了。有时晚上和他碰个面,总感觉不自在。而他好像也是。不过,可能在别人看来,一切照常,打个照面,开两句玩笑。正常的租友关系而已。可是很明显,我们习惯直面对方的表情背后都隐藏着难言之隐。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从外面回来。刚进门就又隐隐听到从他的房间里传从来女人"咦咦呀呀"的叫声,一浪一浪的,像极了我刚搬进来时听到的声音。我心里腾地窜起一团火,这算什么嘛,想找小姐去外头开房啊,招进来算什么!当我们其他人是空气啊。

我正要去开自己房间的门,突然发觉,他的门没关。居然还敞了一手宽的缝。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是不是不正常?难道还有显露癖?想想上次他洗澡不关门,还明目张胆地带女人进来,这些不都可以佐证吗?

我正想着,他的门忽然开了,他光着膀子,探出身子,说道"哥们,回来了?今天去哪浪了?"

我先是一惊,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我可不是你,没那机会和银子去浪啊!"

"嘿!我怎么了?"他还一脸无辜呢!

"得了吧,你金屋藏娇了吧?还没上楼呢,就听到了!啊,啊,嗯,嗯……"我故意夸大了说,还装出女人很享受地样子。

"你开玩笑吧?我哪里有娇可藏呢?"

"那你干嘛?全世界人都听到了!动静小点嘛,光棍节快到了,别整刺激的给我们受啊!"我越说越溜。

"你扯什么呢?我不过是看看毛片嘛,人空虚的很!要不要进来一起分享?"

我愣了一下,难道他只是在看毛片?不会吧,也没有谁看毛片时还要搞那么大动静,还想着声名远播!也只有女人在浪时不能自已,喊几嗓子能说得过去啊?所以就探试到。"你那屋里真没女人?"

"当然没有!"说着,他把门大敞开了。我一瞅,还真没有。可看A片放那么大声音也说不过去啊。我走进去到他电脑前一看,好家伙,放得正是饭岛爱出演的一部日本老毛片,正在暂停呢。旁边还带了音箱的,也难怪声音那么大呢?正想着呢,就感觉浑身一阵轻松,看来我有点错怪他了。再看他那一脸窘样,好像还不太自在呢。

"你很怀旧啊,这片子和VA女优是上个世纪日本很火的角啊,不过现在人们都不怎么看这个了。他还看啊?"我问他。

"靠!你小子,好像门儿清啊!是不是高手啊?"他很惊讶我的提问。

"高手算不上,日本的那九十年代中期过来过去也就那几个出名啊!你这都不知道啊,你还是男人吗?我那儿有新下的,要不要COPY过来看看?"老实说,我的电脑里的确是有十几个毛片,当然GAY片更多。不过,也不常看,早没什么兴趣了。现在已经分门别类,专门空了有三十个G来放置他们。

"额的神啊,可找到组织了,我电脑上就那一部片子,反复看,其实也没啥意思了。那我先过去看看啊!就在你电脑上看吧?把音箱也带上!"他满脸兴奋。

"算了,大哥,我怕了你了。看这个,还带音箱的!给个人点隐私好不好?没你这么看的!你不怕别人听到,还以为你招妓了呢?"我带了一点嘲讽。

"都是男人嘛,怕什么,旁边那一家小夫妻搬走了,她要在,我也不会放大声啊!好了,那在你那看,就带上耳机,成吧?"他求我了。

"好啊!"我很痛快地答应了。心里也倍儿地舒坦和明朗,现在看他倒觉得很可爱了。说着呢,他就奔我那屋,开了我电脑了。

"在哪呢,给我调出来好吗?"他已经开了我电脑,正乱点呢。

"行了,你甭找了,我给你找吧,我都隐着身呢,一般人他找不找的。"说着,我给他打开了文件夹,随便点了一个,就去洗澡了。

我洗完回来时,看他眼睛盯着屏幕直发呆,就凑过去看了一下。不看不当紧,这一看,就不得了了。我脑子当时就嗡的一下,我的娘啊!他正在看我正在新下的一个台湾的GAY片呢。可能刚从电驴上下的,因为我其他的G片都隐藏的很好啊!我这一时大意,就忘了电驴上还在下着东西呢。我真有点慌神了,这可怎么办?他要是就此知道我是G了,那是不是以后就没法交往下去了?

他看到我过来,转过头,笑了笑。"哥们,境界不一样啊!我一个队友还向我介绍说现在有两个女人一起做的,我还挺稀罕呢!你瞧,你这头都有两男人一起做的了!奶奶的,两个男人也挺刺激的哈!"

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可我还是不太确定他是不是真知道了点什么,或者是故意这样说的?于是就顺着他说"我是谁啊?这方面有什么疑问尽管向我提,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让你听我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尽量说得轻松点,虽然心里有千万个鼓在敲打不停。可反过来想,我是真不知道一般人怎么看两男人做的A片的,我大学同宿舍的男生都特喜欢看两女人在一起的镜头,但从来也没听他们有谁说过喜欢看两男生在一起的。也不好意思问。可我眼前的这位,不仅好像没怎么反感,而且还看得神态自若,很着迷的样子。这也不像一般的GAY在看G片啊!

"行,以后就瞅你这儿看了。你不坐下来看吗?电驴上刚下的,你还没看过吧?"

"啊,我没什么兴趣,你看吧,我得收拾一下,回头再看!"我心口不一地答应着他。我好像从来都是这样,总说违心话。

"待会再收拾嘛,过来一起看吧,顺便给我讲解一下!"

靠!看A片,还带讲解的啊,这不都应该是无师自通的东西嘛!再说,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怪暧昧的!于是我就试探着答道,"我可不能和你一起看,要是一个不小心,我走火了,激情一来,你小子就危险了!"

"切!过来试试,还不知道谁危险呢?"他的这话除了明显的挑衅之外,是不是还带有什么暗示啊?我在想。

"好啊!"说着我就凑了过去。其实心里感觉还是不太坦然。

我的电脑放在床边的写字台上,因为空间有限,他把脚伸底下去了,我只能盘坐在床上看。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道,"你这样坐很累吧!也把脚伸下来吧,我往边上靠靠!"他说着就往里挪了挪身子。我顺着就把脚放了下去。这样,我们就并排坐一起了,身子也靠在了一起。看着片子里,有一个男人正在向另一个男人售卖情趣内衣,那个卖货的,身材倍儿棒。还来试穿。看着看着,我已经有反应了,因为我穿得是一短裤,所以还好不是太明显。可我旁边这哥们可不一样,他只喜欢穿四角内裤,他的前面已经明显的看到了小DD勃起的痕迹。可他好像还浑然不知。

"哎!你硬了吧?看傻了吧?"我以开玩笑的语气问着他,手指指他的档部。

他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瞬间,脸就蹭的就红了!赶紧地捡过我的枕头挡在他档部。"你看哪呢,我让你看片子呢!你小子不正经!"

"别,你要是有什么分泌物,回头脏了我枕头!"说着,我就去抢枕头。

他一窝身子,牢牢地抱住了我的枕头。我扯了几次没得手,顺势就按倒他,来抢枕头。他身子一歪,倒在了我床上,手就松了。我一扯枕头,他又顺着往怀里抱紧了。我扑了个空,脚下被他脚下动作的惯性狠狠一钩,整个人也扑倒了。半截身子像X形一样,叠在了他的身体上。我还去争抢的时候,他把枕头丢倒了脑后,两臂重重地卡住了我的腰,双脚钩住了我的腿。这时,我的身体已经和他几乎完全叠在了一起。刹那,他的身体就像释放了一股电流,完完整整地将我击中了。因为我刚洗澡,上身也是光着,所以当我的肌肤与他的贴在一起时,我就知道,我已经没办法拒绝他了-------我感受到了他光滑光滑紧致的肌肤,弹性十足的胸大肌,他身体开始点燃的温度,他强劲有力地跳动的脉博,他开始颤抖的呼吸……

"雷啊!不要动,让我抱着你好吗?别动,别动……"他颤抖着说话了。双手上下游移,抚摸着我的肩部和臀部,下体硬硬地抵在了我的腹上,一上一上地翘动着。我还能说什么,只感觉身体像淋过水的棉花,瘫软在他的身上,渗进了他的毛孔。我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倾刻间就坍塌了,也不知是喜悦还是委屈一股脑地从脊梁柱上开始涌上来,气势太辣了,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淌过了他的耳根……

他双手捧起了我的脸,用舌头轻轻添过了我眼角和面颊上的泪痕,薄薄的唇又叼住我的耳廓,轻轻地向我耳语"雷,我们是好兄弟,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吗?"我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更紧地裹住了他的胸肩。他以更热烈的吻回应着我,像一个丛林里的花蚊子,让我遍体鳞伤。我像一只毛毛虫,游历遍了他的每寸肌肤……

这一次,我俩都失身了。我永远记得那一天:11月6日。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倒也相安无事。他每天晚上回来都在九点以后了,因为他们作陪练的,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自己也无法安排空余时间。除了跟着训练队的进程走以外,他们还要单独作陪和辅导个别队员。所以,一到家就累趴下了。不过有时候是趴在他的屋里,有时候是直接趴我屋里。一般他回来时,十次有八次都是已经在队里吃过饭了,所以,我只要给他备一杯COFFE或者MILK,加几块小CAKE就可以作夜宵了。这时候,他总是作出一幅很感动的样子,另附加一句:"兄弟老婆,还是你比较体贴我啊!来,让我亲一个!"

其实,我比较反感别人叫我老婆,本来嘛,那是称呼女人的,或者是称呼比较有女性心里的小男生。我让他直呼我名就行,而我就叫他康巴汉。可他有时候更变本加厉,有一次,居然麻酥酥地叫我"宝贝"。当时我正端着热水从洗澡间回来,一听他这么叫,浑身一哆嗦,差点想把盆给扔了。真是太腻味了!要真这样下去,我会减阳寿的。

我警告他,你要是再这么叫我,我就打开落地窗,就此绝尘而去。

他呢,一边在我床上打滚,一边大笑,完了还补充到,你看你的样子,活脱脱像一个要就义的小尼姑。

靠!我严重脱水,他居然这样比喻我。堂堂七尺男儿的名声让他小子彻底败坏了。想着,我就上床去修理他了。给他作"全身按摩"。这可是我的杀手锏。因为他平时很累,有时候我会给他按摩按摩,小子还很受用的样子。毕竟,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以前,我妈身体不好,我从学中医的三叔那里学了点技法,晚上常给我妈按摩的,结果我妈说还真能起到舒活经骨和解乏安神的作用。)不过要是惹恼了我,我可手下不留情了,手劲往狠里使,痛得他嗷嗷直求饶。

当然,别扭归别扭,我也不舍得一直折磨他。总是让他知道厉害了,然后再让他平俯在我的腿上,给他正经按摩。虽然说,他身材很好,可是腿部和肩部肌肉由于训练的缘固吧,晚上回来时总是很僵,所以,我会时常给他用热毛巾配合按摩的手法来去乏。而他再也不敢用一些肉麻的词来乱称呼我了。

有时候冷静下来的时候,我就问自己,我们现在究竟算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不像是正常的情侣关系,因为我们彼此都没给过对方什么承诺,只是萍水相逢,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的事情会怎么样,我真是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其实他待我也挺好的。白天他经常会发信息过来问寒嘘暖的,光棍节那天还把自己很宝贝的队里发的一个Y-3的挂饰给我,说是定情物。不过,我还是没有勇气想和他去谈将来的问题,因为他大我两岁,成家真的是已经迫在眉睫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规划的。不过他也说过,我们就是精神上和肉体都很好的兄弟。有他这句话,真的,已经足以慰藉我心了。

前两天晚上,他在我屋里边泡脚,边看电视。我在写这个,正写得入迷呢,不晓得他什么时候也已经凑过来了。我吓了一跳,关也关不及了。还好,我不是直接在贴在上写的,是写在WORD上的。他问我为什么要写这啊。我说留个记念,顺便让我的朋友也共享一下啦。于是他非要问我是不是要贴到哪里,在哪个网站,还要看看大家的评论。我当然没说了,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不能事无巨细都让他知道啊!他已经软磨硬泡地问了我好几次了。我下决心,还是不计划告诉他。11月11日的那天晚上,他回来的特别早。还带了一个蛋糕,看样子应该是定做的。因为蛋糕上有两个穿礼服的GENTLEMEN,其中一个还戴有黑边眼镜,那应该是我吧!嘿嘿,煞是可爱。真没想到,这康巴汉还挺有生活情调的。可我这人不是那种喳喳呼呼的类型,所以,也没表现出特别的兴奋感来,只是浅浅地赏了一个吻。

当然,我也备了很多菜,早上他就说要好好庆祝一下的。不过,当时,我不能确定他是要庆祝什么,告别单身?还是庆祝我俩依旧是单身呢?谁知道呢?

我在忙着做菜,他呢,先是例行泡脚。后来,可能看到我要做的事比较多,他就凑过来要帮我做点什么。我没让他做,因为他除了泡面,什么菜也做不了,我可不想让他帮个倒忙。他自讨没趣,只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端坐在床上看电视。

当我开始烧最后一道海鲜―――小黄鱼的时候,我感觉到他又凑过来了。就顺口问了一句:"康巴,你怎么又过来凑热闹啊?"

他没有搭我话,只是从我身后,用双臂环住了我的腰,脑袋顺势就歪在我的背上了。这可大大阻碍了我手下的活。于是,我略带不耐烦地和他说道:"康巴,正常点!你这样我怎么做菜啊,鱼烧焦了都归你吃啊!"

他轻轻嗯了一声,放开了手,但身子还紧贴着我的脊背。窸窣一阵响声后,他用双臂又环住我我的肩,我只感觉脖子上冰凉凉地偎了一块东西,他的手又放开了。

"你放什么在我脖子上了?"

"自己照镜子看嘛!"

我把电磁炉一关,朝里面的镜子一瞅,呵,居然是Y-3的一个挂链。黑色的编织皮带配有一个镶有水晶的银色Y3LOGO,虽然是去年夏季的款,但还是相当让人惊喜。因为我超迷Y3的东西,可就是太贵了,所以也只有看的份,从来没想过这么快会拥有它。

我正比着镜子臭美呢,他问我:"喜欢吗?看你那兴奋劲!"说着,狠狠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噢!你干嘛?"我痛得嗷嗷直叫。又说道:"真是坏我兴致!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啊!谢谢啦,康巴哥。又破费银子了吧?"

"呵!看这小嘴甜的!第一次叫哥啊!真荣幸哈!人家说女人是很物质的,我看你也差不多嘛!来,让我再亲亲。"他开玩笑地逗我。

"一边儿去,真是扯淡!说你脚小你就晃摇呢!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你还要不要吃饭了?"我故意恶心他。

他不紧不慢,突然深情了起来。双眼朦胧的样子让我脑子立刻就闪过了<东成西就>中梁家辉的公主扮相,超欠扁。又道:"小妮姑啊,你就从了老纳吧!啊!"

我的唐僧姐姐呀,这小子怎么又提起那茬儿来了。"是不是肉痒痒了,又想要按摩啊?"说着,我就蹶了蹶屁股,又干呕了两下,说道:"你想让我上吐下泄啊!巨恶心哪!"

"我就恶心,就要让你恶心。"说着,他板过了我的身子,重重地吻住了我的唇。舌头开始在我嘴里乱搅豁,两手也开始不正经了……我们就这样在打打闹闹中开始了晚餐。

开始吃蛋糕的时候,我就试着去问他:"康巴啊,你买蛋糕是庆祝什么啊?"

"光棍节啊,这不费话嘛!"他还一脸理所当然。

"我是说,我们庆祝告别光棍呢,还是庆幸我们依旧是光棍呢?"我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嚼动的嘴巴突然就停了下来了。想了想才抬起头,说道:"我没想那么多!只知道我们都还没女朋友就定了蛋糕回来一起庆祝。"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一下凉了半截。"什么意思,那你是庆祝我们依旧是光棍了,对吧?光棍有什么好庆祝的,不是应该感觉到悲哀吗?"我有点激动了。

"雷,别这样嘛,气氛蛮好的,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也不是你说的那意思啊!"他满幅委屈的样子,好像还有点慌了。

"那是什么,童哥(他叫童染,我很少直呼他名,平时一直叫他康巴),你觉得我们还是一般意义上的好兄弟的感情吗?"我凑近了身子,问他。

"我不是说我们是精神上和肉体上都亲的好兄弟吗?我会比待我未来的女人还要待你好的,这还不够吗?"他说的很诚恳,可给的却不是我要的答案。

"那你将来还是要结婚了,对吧?那时候,我们还能算什么呢?你说的还会不折不扣的兑现吗?即使你想,客观情况也容不得你这样吧!"我已经对他嚷了起来。

他看着我,不说话,眼神在像看一个陌生人。一会儿,他眼圈红了,突然,猛吸一口气,没让打转在眼角的泪水淌了下来。

"不然怎么样?"他起身冲我吼了起来。转身摔门出去,又进了他的房间。嘭!的一声,把他的房门闭上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的门,心里竟像被什么抽空一般,失落感如一层灰色的帐子严严实实地将我包裹,无名的痛楚星星点点地从我的每一个毛孔里崩裂开来。我闭上眼,泪水和鼻涕就丝丝缕缕地淌满我的脸庞。这究竟是怎么了,他分明就不是一个PUREGAY嘛,为什么我还对他抱有这么多的期望,从一开始,我就应该想清楚,我不应该让他招惹我,更不应该那么快就冲破自己的心里防线。那现在算什么,自作自受啊。

我心里责骂着自己,躺下来。没有关好的窗户让夜风盈盈袅袅地渗了进来,密密麻麻地衍过我的皮肤。我不想关它,也无力起身。我有点后悔自己的言行了,我为什么非要苛求他的什么允诺呢?有了允诺又能怎么样?也许他还没有想好我们之间的事情,也许他的意识中就没有把GAY和他联系起来呢?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我就睡过去了。没有关灯,也没有关门。

半夜里我被嗖嗖的凉风冻醒过几次,我实在懒得动弹,脑子里充斥着都是他的影子,他红红地眼圈,他惊愕的表情,他坏坏的笑,他发嗲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我又睡过去了。

然后,他的影子突然就清晰了起来,看清了,他正在搬东西,不,他应该是在搬家。他想做什么,我惹他生气了,是吗?他不原谅我了吗?我连忙起身,依在门口,试着叫他,他没有反应,面无表情地最后看了我一眼,径直去开门了。他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任性,是我贫婪。我急了,强烈地悲伤和绝望彻底崩析坍塌,"童哥,别走,对不起,我错了!童哥,求求你了,别走……"我大声哭喊了起来,可身子却像被固定的软体动物,动弹不得。可这时,眼泪为什么也浑浊了起来,眼前为什么模糊一片。突然,一股热流从天而降,将我彻头彻尾地包裹了起来,很舒服,很安全。可我不需要这个,我要我的童哥,我要我的康巴………

"雷,雷,你醒醒啊!童哥不会走的,会在你身边的。雷,雷………"我突然被一阵由远而近熟悉的声音唤醒。睁开眼,眼前不正是那张熟悉的如刀削过康巴式脸庞吗?是童哥,童哥没走!

"雷,你做梦了,你看童哥不是在你旁边吗?童哥不会走的!对不起,让你这么伤心,都是童哥太自私了。"说着,他也抽泣了起来。这原来是一个梦,真实到让人惊心的梦。而现在,我就在他的怀里,温暖的怀里。

我忽然明白过来了,立刻,搂过他的脖子,不知怎么回事,泪水竟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童哥,我再也不会惹你了,你千万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真的没办法。"我第一次对他说出了"喜欢"二字。我怕了,我不能忍受做这样的梦。

"你看你,窗户都没关好,门也没关,我过来时,你都缩成一团,还嘤嘤地哭。怎么这么不让人放心啊!"他用略带责怪的语气在说我,眼泪还挂在脸上。"雷,没事,童哥今晚会陪你的!我们睡吧。"说着,他一手搂过我,一手去关了灯。

他刚躺下,我就主动反过身来,将他压在身下。褪去他的内裤,尽量让我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可以感应他的存在。然后,我又用手去扶住他的头,用舌头去探他的嘴唇,他潮润的嘴唇还在颤抖,但是他已经开始很热烈地回应我。

突然,他停了下来,凑过了我的耳边,吹吹气。很痒,我正要用手去挠呢。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轻声在我耳边说道:"雷,我――爱――你!"

惊喜交加之下,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开始用更火热,更激情,更不理智的方法去蹂躏我面前这位让我怎么都爱不够的男人。

"啊!疼啊!你怎么又掐又咬啊!"我的康巴汉子开始支持不住了……

我不是在写小说,也不想把记叙我和童之间的事情当做一个累赘。因为我们之前的事情就是这样没经历什么太大波折就自然的发生了,而且还是发生在我们都走上工作岗位之后,所以自然少了很多偏华同的东西。望兄弟们多多谅解。之前,我还想夸张一点,在原来的故事情节上加一点曲折和波澜,现在想想没那个必要了,是什么就记叙什么吧。还是尊重本色生活吧!)

经历了光棍节的事情之后,我们关系更好了,出双入对的,俨然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他也不叫我"小尼""宝贝"一类的称呼了。直呼我"雷",我呢,亲热的时候叫他"童哥",平时还是呼他"康巴"的。(他嫌"汉"太难听了,强烈要求去掉。)

星期三那天下午,他打电话过来说他的一个队友晚上要过来,让我准备几个菜和酒。我答应说没问题。于是,下午早早的就去超市准备去了。晚上在他还没回来时,我已经备的差不多了,四菜一汤,怎么也能说得过去。

刚过八点,他和朋友就回来了。他连自己的房间都没进去,径直向我这里走来。我正收拾刚案板和其它的烹饪用具呢,看见他们进来,就很热情地招呼道:"来啦,童染。(在朋友面前绝对不能泄漏秘密)已经准备好了,洗洗手就可以吃了,北方菜,凑合地吃吧!"

"好啊!辛苦了,雷!这个就是我的队友,程刚,也是一个陪练,队里我俩关系挺铁的。"他介绍道他旁边的这位。他这朋友可真是人如其名啊,方脸,齐头,棱角分明的,长得一看就像运动员,再配合一身的阿迪运动装,职业特质更是显露无疑了。可是,让我不能理解的是,他那眼神怎么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又看看康巴。

"这位烧菜的能手呢,就是我的内人啦!名字已经和你说过了。他人很好,很细致的!"他小子居然这样介绍我,可真是令我始料不及。

我忙辩解道:"你别口无遮栏的,乱说话!"

"哎呀!雷,我都和他说了,我说我现在已经是同志啦,找了个男朋友。他不相信,也很好奇,我就带他过来了!你看,我没骗你吧!长得怎么样?还比较帅吧?"说着,还很得意地看着程刚,再瞅瞅我。

我的娘啊,我当时就一个感觉,五雷轰顶!天下哪有他这么大嘴巴的,这事情,也不看合适不合适,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接收,就和队友说!还这么理直气壮!我当下脸色就变了,立在那儿,真不知道应该怎样收场了。

可他倒像若无其事的样子,压根没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

"啊,你好!帅哥,你俩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不过,好像夫唱妇随的,还很般配的。和其它男女朋友没啥两样!"他的朋友除了稍许的惊讶之外,也水到渠成地伸手和我招呼。

我虽然尴尬万分,但总算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也不失体地和他握了握手。但,嘴巴张了张,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不好发作什么。对于这样的饭局,我只能适时默不作声,适时又点头称是。装出一幅惠外秀中的贤妻良母样。(其实我心里已经不知把自己恶心了多少遍了,我最不能容忍自己是这个样子。)他和他的队友倒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除了开始称道饭菜做得香外,后来就是队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了,什么哪个女队员相亲时,因为腿粗,吓着了男方;什么哪个女队员怀孕了,自己还不知道,在训练中流产了等等。总之,都不是我感兴趣的话题。

我现在关心地是怎么收场。一顿饭,他两人兴致很高,也喝了不少。而我谎称胃不舒服,就没怎么喝。

晚饭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他则带他队友开门去他那间了。

我正坐在床头生闷气呢,他跑过来了。凑到我旁边,勾住我的腰,说:"我队友今晚睡我房间了,咱俩睡。"

我把他的手从我腰间拨开。

"康巴,你怎么这么弱智,这事都和队友说啊,我还以你开玩笑呢?你不怕影响到你以后的训练和工作吗?你就是不考虑你自己,也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好歹提前和我说一声啊!"我一股脑把心里想得都给他倒出来了。

"嗯?奇怪了!我都把你当成我的爱人了,我也把自己当成同志了,那还怕和别人说吗?再说了,我也是只跟我关系好的队友说了啊!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反而他还得祝福我们!"康巴好像还满腹委屈,一幅天经是义的样子。

"你不怕他不接受你的事,也不怕你们因此而做不成朋友吗?"我反问道。

"他要是不能接受,我们自然就不会成关系最铁的哥们了,你放心。他就是很惊讶,也很好奇,其它的没什么啊!"

听他这样说,我不能说什么,只得接受。只是警告他,下次准备把这事情抖出去之前,先应该经过我的允许。他当然无条件答应了。

我的康巴出差了……

本来我还很讷闷,一个陪练,怎么还有机会出差呢?后来才晓得,名义上是出差,实际上也就是和其它单位差不多,每年总要组织出去旅游一趟。这是他和我说的,最近兰州在降温,天气阴冷阴冷的,所以他们队里决定去比较暖和的地方――西安。

走的前一天晚上,例行的激情过后,他稍稍地安抚了一下我,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所以他一会就沉沉地睡去了。也难怪,他训练一天下来,累的够恰,所以睡眠一向没得说。我枕着他的胳膊,没有一点睡意,看着没有拉好的窗帘外,黯沉沉的天空,像无边的黑洞,心里忽而也就空落了起来,身边的结实的臂膀越来越感觉像是旅途中哪个酒店昏黄的灯光,片刻的温暖过后也许再无法捕捉。

怕极了这样的感觉,形单影支,孤立无援,还有太多的灵魂在哪个风雨交织的路口独自徘徊,而我,只是幸而得到了一片屋檐,可是谁又能保证,它会经得起世间污风浊雨的侵蚀。想到这里,我往他的肩头靠了靠,用肩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而他也不知是习惯性动作还是醒了,也很配合得又另一只手臂卡紧了我的腰……

他的行程其实不是很长,也就十天的样子。现在才走了四天,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会很不习惯,没有他的晚餐吃起来索然无味;没有他的床铺,再暖和的羽绒被都让人不踏实。我恋上了他的人,也恋上了有他的家的感觉。幸而,还有他的短信可以做一点补偿性的慰藉,他说,不抱个什么东西居然无法入眠。

我说那你抱个枕头替代一下。

他说抱着枕头会心里有愧。

我无语,

心里一阵温热,眼角也一阵温热……

本来说是要呆十天左右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计划就变更了,多安排了几个旅游景点――他们要在西安要继续呆五天。听到这个消息时,原本焦急如焚的我却出奇地平静了下来。算了,也好,难得过几天轻闲日子,就当给自己也多放几天假吧。

我发这些给康巴。

他回复,内心的焦灼的希望突遇寒流时,通常会这样安慰自己的。别装了,知道你想我。为我,你要保重身体,回头带份大礼给你。

入冬兰州的午后,坐在落地窗前橙色的阳光里,看着他的信息,人很容易沉沦于一种不真实的情愫中。我们从相识、相知再到相恋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就都经历了。而人不在身边,却总是会怀疑这些经历的真实性。真像一个梦,不知道何时能苏醒的梦。

我想着就发给他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复,如果是梦,那我就是你一生的安眠药;如果不是梦,我就是你爱情的毒药。

接着又补了一条过来:能理解你的感觉,其实你我都一样,骨子里都镌刻着孤独二字,我们能在一起就像可能毫不相干的钉和卯,一但偶遇,就难解难分……

甘肃兰州同志与体育陪练生在合租房的故事(故事完结)

下面爆料一些我和康巴在这一系列交往过程中的一些小花絮吧。

1、ML篇。

别看他身强力健的,6号那天晚上,我俩在激情中,想实践"没客拉夫"最为关键的那一步―――"我用命根子来测试你到底爱我有多深"(他的名言)。因为那时我被他压在身下嘛,而且他已经举起了我的双腿,我特别和他嘱付了半天,得先用油来滋润,所以就把我的橄榄油拿过来用,但是他太不小心了,用完没盖盖子就放我床上了,结果把我的褥子整个都给油了一大摊。(事后才发觉)而最要命的是,当我感觉到他半天没动静时,就睁开眼一看。靠!他正聚精会神地躬着身子,举着我的双腿,看我的下体,那样子好像是在做生物实验嘛!压根忘了我们是在做什么了。

我气汹汹地问他:"你神经啊?研究什么呢?"

他来了一句爆经典的:"呀,从小到大,我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男人的屁股,原来毛还能长到这儿来,还是很整齐的分布着!不信,你看!"

我当时一听,差点阳萎了!

这还不算,我们又做了半天前戏,又到那一步时,他又熄火了。想了想,用征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我:"你确定能进去吗?我没经验,要么咱俩互换角色,你先来吧,给我实践一下,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看他一脸真诚的表情,我当时真是哭笑不得,想就此过就义了算了。哪里有这事还做示范的?不过,最后,我还是怒气冲冲地把他板在身下,其实我也没经验,但我就是气不过他那迷茫和好奇的样子,所以倾刻就萌生了很强烈的征服欲望。

正当我很顺利地进行中,他痛地大叫了一声,让我当时感觉就像从天上"况且"猛摔到地上――彻底疲软了。他竟然说了这么一句:"差不多粗嘛,为什么拉屎时没这么疼!"

2、愿望篇。

一个细雨蒙蒙的晚上,我们完事后都很累,我躺在他怀里,不想睡,摸着他的胸大肌问他:"童哥,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他来了一句:"你的屁股要是会分泌卵子,那该多好,我们将来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还可以有宝宝。"

我狂脱水,后半夜,再没理他。

3、训练篇。

昨天,我和程刚有通过电话,他向我爆料了我的康巴在和女队员做训练的时候,训斥女队员时的原话:"你什么记性啊!今天都和你说了,不能踢我屁股,你是不是男人扮的,使那么大脚劲,还总踢我屁股?疼死了!"

我听完后,程刚在坏坏地笑,我则完全无语。半天才很心虚地补充了一句还不如不说的废话:"他好像有痔疮吧?"

结果,程刚强忍了几秒,突然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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